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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岁想起陆泠说起过,在香港有一种房子叫做笼屋,笼屋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床的四周被铁丝团团围住,条件差到极致,生活暗无天日,即便这种恶劣条件,笼屋里依旧住满了一群老弱病残的社会底层人士。
当然,沈嘉运这房间比笼屋条件好得多,但在乔岁有限的生命见识中,还是触及到了她的接受下限。
她没住过这种房间,也想象不到,坐在她身后张扬个性、不可一世的沈嘉运,住在这种环境里,一个人。
沈嘉运给乔岁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
口干舌燥的乔岁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没喝。
“杯子是干净的。”沈嘉运盯着她脸看。
乔岁一路风尘仆仆地来,在楼下躇踌了将近半小时,头发稍稍乱了,额前碎发从生,毛绒绒的外套随着她塌下去的动作变成一个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一张小脸上的眼睛又大又亮,亮得出奇。
房间里开着暖气,空间小,气温高。乔岁扯了扯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之上。
沉默了。
沈嘉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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