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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运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因为他很“穷”。
他虽然什么都不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无论是对他漠不关心的亲生父亲,还是一走了之的亲生母亲,他从没在他们身上得到过可以称之为宠爱的东西。
外人对沈清的评价日渐趋于正常,他也始终记得那句听起来有理有据的“攀高枝儿”。
对于沈清从乔岁父亲那里拿来的钱,沈嘉运不稀罕。
与白新月说清楚之后,期末结束沈嘉运便被沈清转移学籍学校。
告别了生活一年半的学校,程深问他:“你有舍不得吗?”
沈嘉运点了根烟,满不在乎地说:“天下无不散宴席。”
程深“靠”了一声:“你这人嘴真硬。”
白新月的到来没让他感到不适,深入虎穴取证的过程远比构思时简单得多,背着醉酒的乔岁与正要出门的乔大海撞个正着是沈嘉运完完全全没想到的。
然而乔大海也不认识他,接着薄弱的灯光认出了自家女儿的身形,一脸责无旁贷地怒问道:“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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