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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想着想着,脸上的笑意忽然平静了下来,他悄悄去看那人,淡淡的月色下,白玉堂玉骨冰肌,面若皎月华光,凤眼中光华四射,展昭瞧着竟一时出了神,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宛若海底深浪般不断翻涌出来,有花有月有风流倜傥的白衣少年……可就是不够清晰,所有画面聚集在一处一同浮现出来,又瞬间白光一闪,顷刻间化为乌有。
展昭回过神来视线恢复清楚时,就见白玉堂微微低头,笑着应下了公孙策的话。
“八贤王宴请包大人必定是用难得的佳酿,先生放心,下回白某同去,肯定不让大人独尝!”
公孙策说的本是气话,哪知白玉堂竟然还如此搭话,他顿时就消了气,望向白玉堂时二人一同笑了起来。
展昭却站在旁边一脸的镇定自若,眉宇间透着沉静,他微微嚅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花冲被直接送进了开封府衙内的大牢,虽是一身伤加上手脚动弹不得,但公孙策以防万一还是吩咐人喂他喝下了一碗软经散,又叫张龙和马汉两人轮番值班守夜,以免有江湖人跑来开封府劫囚。
没被公孙先生点名,今夜得了空闲呼呼大睡的赵虎嘀咕着回房间:“这么个伤天害理的玩意儿,谁会不长眼来劫囚……”
另外一同被送入大牢的三人也是悔不当初,王朝离开前提醒了他们,说是给他们一晚的时间想清楚,明日将自己所犯之事一一罗列出来,倘若从未做伤及无辜之人性命的事,经核查属实若无欺瞒,那便没有性命之忧。
王朝累了一晚,刚回院正准备进房休息的时候,忽然瞥见了一幕,他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展昭对白玉堂说了句好好休息,直接开门进屋,而白玉堂伸至半空中落了空的手保持了许久才放下。
那只遛进开封府的黑猫追着雪昙在院子里满地跑,白玉堂目光望来之际,王朝立刻垂下眼眸,当做什么都没瞧见似的迅速走进屋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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