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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目养神，睡不着也熬着，不看手机。”程玄枵觉得越是睡不着越不能看手机，更容易把时间刷过去。

        “本来是闭着眼的，后面翻看了下手机，发现四点了。”陈星月想起昨晚那段难熬的时间，也不再回想，看着程玄枵的字里行间，陈星猜测道：“你是不是家长心中公认的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我是乖孩子。”程玄枵回道。

        好和乖是两个不同的形容。

        程玄枵的确如程星月所说，从小成绩优异，乖巧听话，青春的叛逆期似乎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出现过。但她却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孩子，她只是掩藏起了骨子里的叛逆。

        毕竟她从中学开始便读了寄宿学校，学校管得严，每月才放假一次，寒暑假大部分时间又会在学校补课，掐头去尾在家的时间不多，所以倒不如在父母面前乖巧些。

        “你新衣服买了吗？”陈星月又转到了新的话题上。

        “哈？新年为啥要买新衣？”程玄枵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新年添新衣这种习俗。

        “新年添新衣，不是传统吗？？”陈星月恍惚觉得她们不像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或者地区不同，习俗也不一样？毕竟她们相距千里，隔了好几个省份。

        “这个传统...忘了，现在买衣服看心情，不挑时间。”程玄枵这才想起，小时候她最喜欢新年了，不仅有很多好吃的，还会穿上新的衣服，走家串门，拜年拿红包，年味十足，现在好像什么都淡了，新年与平时没有多大的区别，除了要连续吃几天的饺子。

        “好像是这么回事。”程星月想了想，也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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