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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双手没那么冰凉之后,毕冉双手互相插入袖子里,外加上现在上唇留了并不算太过浓密的八字胡,带着眼镜缩着脖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猥琐。
而索额图其实并不是很满意毕冉带着眼镜的模样,觉得这样看起来像阴险狡诈的小人,只是毕冉眼睛近视度数加深,不戴着眼镜平时都认不出人来,也是迫于无奈之下才戴眼镜。
知晓毕冉眼睛不好的索额图便也不再说什么。看着毕冉坐到自己身边的索额图,开口问曹寅道“你爹现在怎么样了?伤势有无大碍?”
曹寅回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要静养些时日。”
毕冉开口接话道“我有些奇怪哈,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昨天没人告诉我?”
索额图白了毕冉一眼后道“你新婚燕尔的,我们怎么忍心去打搅你呢?”
虽然索额图说着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但是毕冉却能感受出话语里那逗趣的意图,因此毕冉没有理会索额图的逗趣,而是把话题的重心牵到曹玺遇袭的案件之中“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什么人居然盯上了曹家?”
索额图回道“现在无法从那些抓到的人嘴里问出点什么,不过我倒是能大致的预测出是哪些人胆子这么大!”
毕冉心里吐槽道“这还用猜,用屁股去推测都能推测的出来呀,要么是江南残留的南明余孽,要么就是三藩的人,甚至还有可能是陈近南策划的行动呢!”
不过毕冉也只是敢在心里吐槽一番,毕竟按照逻辑的推断很直接就能猜的出来,如今的曹玺说什么也是自己的岳父,他出了事情怎么也得尽尽心。
曹寅在这个时候说道“索大哥,我爹出这样的事情,却没有探子提前汇报,这样很不正常呀,我觉得可能这里面必定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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