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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喜舔着匕首上的血,慢慢的走到黑子的面前说道“靖南王是什么人呀!我不知道,但是这个老爷爷可是我主人要的人。”
黑子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想再黑暗中看清楚他的对手是什么人,却惊讶的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他无法在黑暗里看清琢喜的面孔,但他却非常的震惊,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给打败。
他内心非常郁闷,咬着牙忍着疼痛挣扎的想站起来,而此刻身体已经快使不上力气,他颤抖着,硬气的说道“我不理你主人是谁,总之和靖南王作对,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琢喜嘟着嘴大声说道“妹妹,这人居然敢威胁我们!”
在牢房外的琢欢冷笑道“那就把他头给割下来咯!”
琢欢用着无辜的少女的声音说出这种残忍的话语,让李光地陷入震惊之中,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女孩居然可以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李光地的三观正在被颠覆之中,而毕冉即便有心里准备也想不到琢欢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毕冉内心在滴血“这可爱的王得喜王得欢两姐妹,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呀!费琢你个死变态,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揍的鼻青脸肿,揍得你跪地求饶!”
大牢内其他囚犯此时还醒着的都缩往墙角,他们都捂着嘴不敢出声,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乎他们的常识。
牢房此刻因为琢喜琢欢两姐妹而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还有外面的鞭炮烟花的轰隆声。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琢喜和黑子那一边。
高鼎更是好奇的想看看那琢喜会怎么做,是不是真的将那黑子的头给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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