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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凌给两个人倒酒并说：“兄弟我姓肖，二位大哥怎么称呼？”

        蓝色长衫男子说：“在下姓杨。”

        另一个说：“鄙人姓周。我和这位杨先生都是附近红柳胡同的住户。”

        肖凌问：“二位大哥，你们刚才说的事究竟怎么回事，兄弟我听得左一耳朵右一耳朵的。二位能否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先生说：“肖兄弟，你听我说。出事儿的这家是我家的邻居，姓柳。柳家两位老人去世后，留下两个儿子，这大儿子早就成家了，老人过世那年小儿子才五岁。这个小儿子名叫柳入画，自幼身体单弱，这孩子生得细皮嫩肉，俊俏非常。

        老人过世，小孩子只能跟着哥嫂一起过。这没了父母护佑的孩子活得难啊。他嫂子是个尖刻恶毒的主，柳家小子每日帮着做家务，还吃不饱穿不暖。他那个哥哥是个窝囊废，怕老婆怕得要命，自己还被呼来喝去的呢，就别说护着这个年幼的弟弟了。

        就这样到了今年，柳入画已经14岁了，除了样貌出众之外也算是没什么用处，从小就生病，能活到这么大也算幸运。他嫂子见他也不能出去做工，更是整日里指桑骂槐，打鸡骂狗的，这柳家小子性格比他哥哥还懦弱，日子过得艰难啊。

        就在前几天，我们胡同有个婆子说，城西的清奇妓馆想买个俊俏的小倌儿，开出了大价钱。结果被柳嫂子知道了，就动了贼心思。然后就带人看了看柳入画，这一看啊就被看上了，多许了不少钱财。

        柳家大哥是扁屁不敢放一个，昨晚人家来带人走，柳入画苦苦哀求，痛哭流涕不走，我们隔着墙听着哀求哭喊声都揪心啊。我婆娘说，柳入画最后仿佛是挨了打，昏过去了，才算了事。”

        听到这里，周先生叹气，旁边桌子的客人也跟着听了，无不议论纷纷。肖凌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奶奶的，真是欺人太甚。这柳家小子被卖入妓馆可不是打杂的，想也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他妈得是什么样的禽兽能干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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