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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红赶紧倒了杯茶水给她，并打趣道：“大当家的，难不成您昔日在肖家当三小姐的时候也是这般不拘小节？”

        肖凌喝了水，把茶杯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说道：“不拘小节这个词用得好，最近这书本上是有长进。”

        水红不好意思地笑了，又听肖凌说：“昔日在家种种，恍若隔世，那些个礼仪呀规矩呀，随着我进了文武堂就慢慢变了，后来我上了山，和兄弟们接触多了难免做派会豪放一些。”

        水红说：“那可不成，大当家的早晚得嫁人，不能跟着弟兄们学。我呀，得提醒着您一点儿。”

        肖凌一摆手：“不必，我是立志终身不嫁的。”

        “那大当家的想怎样，自古女子哪有不嫁的道理，嫁人也不耽误您成为盖世英雄。最近，我看了女将军秦良玉的故事，还有李四娘，我觉得您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肖凌笑了笑：“我不过是个有私心的小人物，哪里能和秦良玉和李四娘比呢。我呀，就一辈子守在不留山，带着兄弟们过好日子。”

        水红笑了：“那山上的兄弟姐妹就真的算得了造化了。对了，大当家的，您说何安能知道是谁干的吗？”

        肖凌：“他何安就算是头猪，那李县长也不是啊，靠猜也猜得出来的。不过不管他猜得出与否，我们就来个死不认账，他们能怎样，有证据吗？”

        水红点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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