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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也别生气,这风声是传出来几天了,可据说修家三少爷一直在秦城处理公事,只是派手下人来管玉县,我想他也不过说说罢了。秦城军所驻扎的其他地方,在当地也是有其他势力的,倒也相安无事。”
肖凌哼了一声:“我倒是无所谓,来就来,我又不怕他。”
水红说:“就是就是,我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些恐怕都是大家瞎猜的,传来传去就成了这个样子。”
肖凌脸色阴沉地看向门口,心中另有主意。
就在不留山和秦城都安安静静的时候,玉县县衙不安静了。六月初一那晚,一伙人偷偷潜入县衙的粮仓放火,然后跑了。
第二天玉县的街头巷尾都在传山匪烧了县衙的粮仓。水生带着两个兄弟在面摊儿上吃面,也听吃面的客人这么说。
水生心里不服气地问:“我说这位大哥,你怎么说是山匪干的呢?有证据吗?”
面摊儿上一个围着头巾的糙汉子说道:“小兄弟,这还用什么证据吗,谁能干这种事,谁有能力干这种事,这在玉县内还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水生:“大哥,那以你之见,这山匪烧一个空粮仓是为何呢?大家都知道啊,玉县的粮仓早就没什么存粮了。”
大汉一时语塞,憋红了脸,不过见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他只好逞能说道:“这不都传秦城军要剿匪吗,可能山匪听见动静,来了个下马威呗。”
众人听了纷纷说道:“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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