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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自己骚还不让别人说了,真是又要当□□又想立牌坊。”
肖凌一听这话越说越不堪,赶紧制止:“行了行了,你们呀,就是见不得她好。不管怎样,大家好歹在山上一场,也是缘分,何必呢。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
肖凌有些失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虽说这水红上位的手段是有点丢人,可山里这些女的哪个是省油的灯,忘记之前晚上在半山腰和爷们儿约会的事了吗?这群女的还是欠教育。
肖凌再告诫也没用,这世界上不管是什么样的铜墙铁壁也挡不住流言的传播,水红自然知道,修策也知道了。
水红依偎在修策的怀里哭,修策说:“我已经让花家替我在庆丰街租下一个宅子,今天正收拾呢,明天我们就住进去,不在这里受那个气。”
水红说:“我知道我高攀了你,是要承受这些的。可这山上的人原来也是同我交好的,现在看见我好了,马上就翻脸无情,也确实让我心寒。我对这里再有感情,再舍不得当家的,也不能继续留在山上了。”
第二天下午,山下来了马车,是来接修策和水红的。来送行的人不多,只有肖凌,修隽,还有几个兄弟。
肖凌对水红说了一些祝福的话,看着水红和修策上了马车,下了山,叹了一口气。
肖凌和修隽回到屋中,肖凌说:“得找两个可靠的人盯住水红。”
“这山上的人她都认识。你让谁去啊?”修隽问。
肖凌想了想:“那你安排几个人吧。不过这水红的心思厉害着呢,不管派谁去或者派不派人去,她都会提高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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