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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世子乃景王嫡子,此时出现在城门口,堵住城门不让一干将士通行,寓意何为,众人皆知,故不用惺惺作态,但交出兵符,恕在下难以从命。”
“荣放,你造反叛乱!天理难容!别以为自己夺了玉京城,就等于得了南国江山!我们数十万将士誓死不从,你又能奈我何?只要兵符一日不在你手中,你就一日不得称心如意。”
一副将骑马来到西洲身侧,他脾气暴躁,把荣放的心思放在了明面上踩踏。
只见一支羽箭就在他话落之时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胸口,副将阻挡不及,从马上摔了下去,西洲伸手去接,已然来不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千百来年,每逢兵变,这都是用血告诉他人的道理,你们不知么?负隅顽抗,只会身首异处,这玉京城,可是住着各位最亲的人。”
荣放收了羽箭,向着身后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而后一名将士带着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走上城门显眼处。
那男子身形瘦弱,被人按着肩膀,如墨的长发凌乱的在风中拂动。
“程自逍!”西洲乱了,时隔三年未见,第一面竟是此种境况。
这三年来,他总是询问程自逍爱不爱自己,也将自己在北疆所感所知,无一遗漏写进书信里,而后寄给身在玉京城的程自逍。
一开始,程自逍还会回信,但从未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直到后来那些信件寄出后,便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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