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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被他这问题问的哑口无言,在心里组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语言,最后把自己给气的不行,只脱口一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顾印然闻言沉吟了片刻,终是下定了决心,将西洲一掌推进了尘缘路,而后自己踏步走了进去。
“废话不多说,在下也不知你们是何许人,有何目的,但事出必有因,只望你们二人不为非作歹,并阻止盛如光滥杀无辜,令整个修真界生灵涂炭。”
他再次祭出醉云剑,这一次不再对着西洲,而是对着尘杀术的阵眼,顾印然对尘杀术有过一点了解,生死关头,故不在犹豫,而是奋力停止尘杀阵。
远处高台上,秦术见他二人打着打着就没了动静,心知不妙,便纵身一跃,飞向尘缘路。
为了防止秦术影响顾印然破阵,西洲迎上去,与秦术缠斗起来,这一次没了程自逍做要挟,他打的十分爽快,将秦术的面纱直接震了下来。
如果说金钱多是丑的令人作呕,那秦术则是丑的极具杀伤力。
虽知以相貌取人不太好,但西洲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被秦术丑的节节败退,杀人如麻的大魔头,竟然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下子踩在了朱砂阵的阵中,被当成猎物,瞬间吞没。
“小心!”顾印然想伸手拉他一把,却也被强大的阵法给拉了进去。
远山如黛,烟波浩渺。
一叶轻舟浮在绿水之上,男子一身白衣融进山水里,像是静止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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