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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霓裳为程自逍挡着雨水,扶着他,速速回仙舒派。
金钱多则是扶着西洲,向着相反的方向。
身后,秦术的哭声凄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令人很是心酸。
段霓裳听着,将怀里的师尊搂紧了一些,总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她如是想。
只是,走着走着,就听到重物倒在水中的声音。
那哭声,再也没有响起。
经宝月派一事,各大门派皆有不同的损伤,故暂时将魔族与仙舒派的婚事放到一边。
时隔三月有余,程自逍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虽成了修真界的废人,但在仙舒派各种灵丹妙药的作用下,好歹是能行动自如了。
他原本就是个没有修为的人,所以对此没什么可唏嘘难受的,只是整天看见段霓裳与长烈唉声叹气,还是会被精神洗脑,郁闷的要命。
坐在竹床边,他泯了一口茶,将碧绿色的茶盏端在手中,而后静静的听竹林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刚从昏迷中清醒,拖着疼痛的身体闹着要去看西洲,金钱多却拦住了他,告诉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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