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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棠猛地抬头，不敢相信道：“真的吗？”

        “嗯。”

        顾棠的眼睛亮了起来，可是下一刻，她又苦恼道：“可是，你不是有镜头焦虑症吗？对着镜头会不舒服的。”

        “……”

        林啟言朝她眨了眨眼，上挑的眼尾里满是笑意：“那是对她们。对你，不会。”

        一瞬间，顾棠的心脏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也说不清现在是怎样的感觉，只觉得像是吃了颗最美味的糖，从喉咙口滚进了胃里，每个细胞都甜丝丝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笑得灿烂又耀目：”嗯！“

        有了林啟言当模特，拍人物照似乎就变得特别简单。

        他不挑角度，随随便便摆个姿势就能入镜，区别不过是很好看和特别好看而已。况且，他还非常有镜头感，仿佛天生就明白什么才是最恰当的。不但如此，他还顺带指导顾棠，告诉她从哪个位置能拍出更理想的照片。

        “学长，你之前有学过？”顾棠疑惑道，“怎么觉得，你比我懂得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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