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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锲而不舍。

        接连好几次，顾棠也没法集中心思拍摄，林啟言也被搅得有些心浮气躁。

        他对顾棠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等下，我接个电话。”

        顾棠听话地点点头，主动端着单反走远了些。

        林啟言掏出手机，直接滑过屏幕，语气生硬：“什么事。”

        林啟言的这个电话有点长，顾棠在一边等得无聊，在草地上踢小石子玩。她踢一会儿，就抬首朝林啟言的方向看一看：

        她觉得，学长不高兴了。

        忽然，林啟言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虽然断断续续得听不真切，但似乎是在争吵。

        顾棠情不自禁地停下踢石子，紧紧盯着那边，满脸的紧张。

        “……什么时候当我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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