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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年起身回屋拿了一条干帕子出来,递了过去,认真地问道:“你会游泳吗?”
慕容锦并不接帕子,耷拉着脑袋,有些郁闷地说,“不会。”
沈初年见她不接帕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凉,于是上前把帕子罩在她的头上,给她擦干头发上的水,口中念道:“你不会游泳就跳进水里,说明你真的醉了,等你清醒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慕容锦心中想着他还是将她当小孩子,便将头上的帕子一把扯掉,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跑了。
在她的身后,沈初年手中拿着洇湿的毛巾含笑不已,来掩饰心中那一刻的心动。
“老板,老板!”平安正沉寂在梦乡中不想出来,就来了人扰梦。
平安愤懑地睁开眼睛,有种想要在眼前扰梦的人的手上撒点痒痒粉的欲/望,眼前的小二被平安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说,“花月楼的老板月娘来了,说来借个人。”
平安一下子醒了,来了精神,“花月楼借人?借谁啊?”这花月楼做的是男人的生意,原本在这柳里巷可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半年前楚馆搬过来的时候,虽说谈不上生意被抢,可楚馆的名头压了几分花月楼,花月楼便记上了仇,背后诋毁、暗中使绊子自不用说,甚至还寻了些泼皮无赖来楚馆闹事。
那些泼皮无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的极其难听,还说要尝尝鲜什么的,最后他们都被安北痛扁一通,主动招出是花月楼派来的。安氏四兄弟把泼皮们扒光了吊在花月楼门口,从此两家的梁子便结了下来。
这次自视高人一等的月娘居然放下身段来开口借人,实在是稀奇,看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了。平安很有兴趣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平安边走边听小二汇报,“月娘也没说借谁,可明显很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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