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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书卷轻轻拍在慕容锦的脑袋上,沈初年无语笑道,“就你知道得多。”
慕容锦扬扬眉毛,“那是自然。”
时隔多年,平安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到慕容锦,听到她一声一声的喊着“夫子、夫子”,却不能应声,只能抱着她,等慕容锦发泄完累了,睡了,才将她安置在卧榻上。
在锦被盖好的瞬间,平安的视线被慕容锦衣袖中滑落的小玉兔吸引,那只小玉兔正是安东从他这里顺走的,安东将小玉兔挂在他的扇子上,喜欢得紧,整天兔不离人,而如今小玉兔却在慕容锦手中,意思是说,安东和安南也极有可能在慕容锦手中。
平安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向慕容锦求情,不过如果慕容锦现在没有全国通缉平安、安西和安北的话,恐怕慕容锦从安南和安东那里得到的信息有限,还没套出所有话,没有供出安北和安西,同时也证明安南他们还活着。平安倒是悄悄放了心。
清晨,慕容锦被人唤醒的时候,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逸轩。
在梦里,她被父皇责罚,判了杖责,她躲在逸轩,听沈初年给她弹琴,给她讲故事。
梦里她痛的都哭了,结果她被人拥到怀里,她闻到一股好闻的药香,那人轻哼着曲子,哄她入睡。
慕容锦看着在眼前晃荡的这些人,叹了一口气,这些人总能找到她,总能准时将她从被窝里揪起来,套上朝服,她还得上朝,都说她摄政公主最爱权势,最爱在朝堂上弄权。啊呸,天知道她有多爱睡懒觉,她有多么讨厌和那些宁顽不化的老头们吵架。
这天的早朝一样繁琐无聊,两派朝臣正对春闱之事主考官的问题争吵不休,却有人敲了登门鼓。
这登门鼓若非有天大冤情的皇亲贵胄、世家宗亲是万万敲不得的,因为登门鼓直达圣听,若非必要,这登门鼓可是随意敲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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