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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上前一把挽住平安的胳膊,“太好了,不管练过没练过,看着像那么回事。来来,乐师大人,徐老板就交给你了,这曲学会就好。其他人跟我出去排舞。”
九指抚琴,以前抚琴的习惯要改,左手需要更灵活些。平安慢慢调整,终于在月落时分弹成那首曲子。
乐师撸着胡子说,“若非时间不多,老夫还真想好好打磨打磨你的琴艺,在弹琴这方面,你的天分还不错。”
平安诚心道谢,另一个说他天分不错的是他的师父,前任大司乐。
刚过完上元节,公主府此时灯笼还没有撤,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夜宴还未开始,平安这些人自然不可能有席位,他混在人群中,远远看着宴会,来的人倒是不少,却并未发现慕容锦的身影,倒是看到不少穿着华服的朝廷重臣和家眷,一个个推杯换盏,互诉衷肠,像是许久未见的挚友。
“公主到。”众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杯盏,纷纷弯腰行礼,恭迎公主。
平安心里咯噔一下,还未见到公主的面,就被月娘拉着衣角跪下。
暗红色暗纹的鎏金拖地宫服从平安眼前划过,步子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平安的心上。这个人已经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不再是当初的锦儿了。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主与仆的关系,而且是云与泥的差别,这中间隔着整个人间。
平安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起身,直到慕容锦说道,“开宴吧!”平安才清醒过来,被月娘拉着下去准备,扣上银色面具,穿上青色长衫。
其实他不喜欢青色,因为他觉得这青色和竹叶青很相近,以前夏天,在逸轩,总有竹叶青顺着藤蔓掉下来,打扰他看书,有一年甚至有一条竹叶青咬了慕容锦一口,让慕容锦哭了好几天,他后来便下令让侍女们在逸轩撒了硫磺之类的驱虫药,这样逸轩的竹叶青才少了些。那之后他愈发讨厌青色,可现在他的抗议有用吗?当然没用。
“要死了,要死了!”演到半场,月娘突然冲进来,“有其他人演奏了月下曲,和我们的节目冲突了。我们要是再表演这个,触了二公主的霉头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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