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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和文礼姑姑说话。
“打扰姑姑了,打搅了小主们真是万分抱歉,那人我就带走了。”
接着蒋菡就被另外两个姑姑压着胳膊推了出来。
平时的蒋菡虽然说不上多美,但是很精致,就如她的粗布裙,哪怕是等级低的服装,她也要绣上荷花来点缀,时刻透着雅致。
但此刻被识破的蒋菡似乎万念俱灰,潦潦草草,放佛失去了自我。
虽然刚才的辩论,别人都看不到,但是她们两个是知道的,她以为蒋菡走过她身边时,怎么也会说点什么,或者狠狠瞪她一眼。
但是,什么都没有,一个字一个眼神都没有。
而她的动机,也许只有审讯的时候才能知晓了。
可秦若婳怎么也想不到,蒋菡把这变成了秘密随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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