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的妹妹平日多么傲慢娇惯,现在才入宫几天,就已经学着讨好皇帝,连人都变得没有往日的生机了。
秦野望生气的一把抢过秦若婳还捧在手里的荷包:“他不戴我戴,哥哥很喜欢,妹妹你在哪学的绣工?哥哥竟然不知道,你的绣工已经突飞猛进到这种程度了!我秦家的姑娘果然心灵手巧、蕙质兰心,想当初,你可是连针怎么拿都不知道的。“
秦若婳虽然知道秦野望心疼妹妹,但此刻秦野望夸她再多也没有用,她跟皇帝的亲密度还没激活。
她可不想刷马桶啊!
可是秦野望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荷包挂在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上。
苏亦寒也是没想到秦野望居然拿过去直接戴上了,更主要的是,他是徒手抢过荷包、徒手戴上、没有掩住口鼻、没做任何防护,这岂不是说明——荷包的毒不是一时半刻会挥发出来的!
“既然是若婳给朕的,秦将军你戴就不合适了。”说罢苏亦寒伸出手,威风凛凛,气势不容反驳,竟然连久经沙场的秦野望也被其实所震慑,乖乖的摘了下来,还给了苏亦寒。
苏亦寒拿在手上好一顿研究,这荷包虽然样式精巧,但是苏亦寒也来到这世界好多天了,见过了真正的刺绣珍品,这荷包的绣工只能说是用心了,但照比宫中高等的绣娘还差得多。
苏亦寒准备把它拿回去,然后找太医仔细瞧一瞧。
“现在朝中无事商议,正巧你们俩也几天未见,想必也有话要说,就退下吧,可去御花园走走,等正式册封分了宫殿,怕是你们兄妹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