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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沅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也并不知道什么发式，只随口回了句：“简单些，省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还要碍事。”

        “那……就梳个流云髻，挽双支白玉梅花簪，可好？”好半天才从她肩上移开视线，玲珑微微抿了抿唇，轻声询问道。

        她的心思本就不在这里，只随意应了，仍旧想着怎么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不消片刻，发髻高挽，双支梅花簪入鬓，玲珑瞬间红了眼，视线像在镜中人身上黏住了，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半分。

        秦沅却不知道，接过小镜左右照了照，笑着要夸她手巧。

        方回眸，却见一蓝衣姑娘自外间而来，四目相对时秦沅看见了她眼中由喜转悲，神色带着几分恍惚。

        察觉到气氛不对，秦沅敛了笑意，很自觉地与她错开了视线，垂下眸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即便低着头，她还是能感觉到始终被人注视着，忍不住把头又低了低，而后就听见沉沉一喝：“玲珑，你放肆！”

        玲珑恍然回神，闻声骤然回头看过去，对上她微红的眼圈儿，捏了捏手中铜镜菱花，一抬眼就掉了泪：“我只想再看看……”

        玲珑一抬眼就掉了眼泪，说话时声音了带了闷闷的哭腔：“流光……”

        “你还说。”这话里带着太多情绪，听得人很不是滋味儿，惹得流光眼圈儿更红了一些，开口时声音里带了微微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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