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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说什么?”玲珑抱着衣裳从外头进来,正巧听见她话音落下,上前去欠了欠身与她说话。
秦沅缓缓地摇了摇头,收拾起复杂的心情,扬起脸来冲她微微一笑:“没什么。”
她说没有,玲珑也不多嘴,只上前些笑意融融地开口:“姑娘这身儿实在单薄,还是换了吧。”
秦沅闻声低头瞧了瞧身上穿着的衣裳,是剧组的戏服,也算得上精致,就是为了拍出飘逸感用的料子薄了点儿,不过这屋里暖烘烘的,倒是不觉得冷。
虽说不觉得冷,可秦沅却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换衣裳时旁敲侧击问了几句,得知这儿是顾国公府的清河院,她懵了:时间不对!
“玲珑,我在家乡时曾听说,今年春上南楚作乱,晋王殿下挥师直取十六国,可当真有此事?”她故意说了个里震动四方的大事儿,想以此推断时间点。
晋王二字从她口中一出,玲珑就狠狠地拧了拧眉,眼中瞬时凝起丝丝杀意,却很快被压下去,好半天才启口:“是有此事,却是三年之前。”
“小地方,消息总是不那么灵通的。”玲珑的回话让秦沅心中大为震惊,却故作羞赧般垂了垂眸掩饰过去,随口回了一句。
玲珑闻声并未多言,只是仍旧为她细细地整理衣摆,未免节外生枝,她没有多问,心里头却乱糟糟的。
三年前是大梁十九年,那么现在就是大梁二十二年,而女主死在大梁二十一年冬月初雪日。
怪不得,书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出,原以为穿成了女主,谁知道女主死了,穿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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