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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黎望着他期待的神色，不由偷笑。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抗拒上学，如今倒是迫不及待起来。

        江南书院。

        四个大字苍劲有力，仿佛要穿透牌匾。

        宁毓初盯着落款，道：“这匾额是皇爷爷写的。”

        唐黎顺着他视线抬头，微讶道：“陛下来过这里？”

        宁毓初摇头：“不清楚，不过听皇兄说过，皇爷爷以前欣赏曾为内阁大学士今为院长的孟义，孟义卸任时，皇爷爷极力挽留过他。”

        两人边说边迈进大门。

        走着走着，唐黎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咱们？”

        宁毓初同样低声回应：“不止一个。”

        两人猛地回头，身后一排少女被他们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是一脸痴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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