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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谢秦山离得足够远，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什么事？”紫檀皱着眉头问道。

        黑衣男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真的很害怕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慕容沁当真是云柔的女儿？为什么？”

        “胡说！她根本不可能是云柔的女儿！”

        “慕容玥已经为她验明了身份。”

        慕容玥和慕容沁不睦这件事，没有人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结果，怎么可能会愿意替慕容沁证明身份？

        “慕容玥这个人总是心高气傲，她那点微末小伎，不过是奏效了几回，就拿出来自己骗自己。”紫檀嗤之以鼻。

        在暗夜里，寒风呼啸而过，紫檀脸上的面纱迎风被吹起，只露出半张脸，却还是不免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沁说，太后确实将她调换，只是慕容拓后来又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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