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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过去这么久的年岁，没有什么东西或者人值得你留恋？”

        谢凌渊没说话，脑海里却想起一道身影，纤细单薄，窝在自己怀里……那个女子看起来如此软弱无力，无所依附。

        怎么会是眼前的慕容玥？

        一瞬间，谢凌渊有点怀疑，那个女子会不会眼前的人？

        可低头看到慕容玥似笑非笑的模样，掺杂了太多的情愫，他便立刻将这个想法否决了。

        一定不可能！

        怎么会是一个随时随地把他气得想杀人的姑娘？

        谢凌渊转身离开，慕容玥没有阻止，慢慢跟在了他身后，而谢凌渊的脚步没有特意加快，像是默许了她跟着这件事。

        慕容玥看着前面的背影，在谢凌渊看不见的地方，唇边的笑意变得十分浅淡。

        “你是不是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无拘无束，没有烦心事，肩上没有担子，随心所欲？”

        谢凌渊没有回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心不可避免觉得难受，这种难受来得古怪，慕容玥没说错，现在的日子很好，没什么追求，只要师父醒来便好。

        至于怀里的女子……这个记忆太过于遥远，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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