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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在我膝下长大?”
江畔月和几个差不多年岁的妇人坐在一起,妇人正在给躺在寒冰床上的白衣女子擦洗按摩,对于他们的谈话,似乎也并不在意。
谢凌渊看着江畔月,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谨嬷嬷好像确实没有这么说过,那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半个月之前主子救了你。这段时间你也一直跟着我们,我没有提及你的过去,凌渊,是你没有问起。”
“那个女子?”
“曾经是你的夫人。”
“不可能。”他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夫人?这不可能。
江畔月笑了笑,看着寒冰床上的女子,有点无奈。
“确实如此,我为何要骗你?”
“但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夫人,总不至于半点都不喜欢,甚至还觉得讨厌。
轻薄浪荡,怎么会是他的夫人?
“凌渊,她确实是与你曾经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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