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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把裴夜送到了端王府?”
玄锦须臾间僵在了原地。
“是你,对吗?”
不知过了多久,玄锦才道:“端王府守卫森严,我没办法打听到消息。”
“他已经死了。”
短短一句话,落在玄锦心上却异常沉重。
裴夜还是没能活下来。他与慕容玥之间也永远都是敌人了。
玄锦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我今天见了流云与颂青,颂青在端王府养伤,她告诉了我这个消息。裴夜死了。”
“对不起。”
“如果再来一次……”玄锦握紧了手,“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不会单独留下裴夜,不会带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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