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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人还不懂什么是遗传物质脱氧核糖核酸DNA,不懂隐藏在基因里的传承密码。
但盲人在他四十多年职业生涯中,为数千对父子理过发,总结出了规律,大多数父子头骨的形状都很像。
多少人视力完好的人都看不出,这个秘密却第一个被一个粗鄙瞎眼的剃头匠洞破。
图坦卡蒙和娜芙瑞,还有那么多人睁着两只视力5.0的大眼睛,依旧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有时候,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瞎。
霍普特哑然失笑,原来如此,他们拥有同样的脑袋形状,这样奇妙的牵连,温暖柔软的浪潮涌动在霍普特心间,他兴奋地望向阿伊,阿伊也正看着他,惊讶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霍普特笑得愈发甜,他们的心越来越靠近了。
盲老头向阿伊求证,“真是你儿子吗?”
“是。”阿伊坚定骄傲道。
霍普特开心清脆地喊,“伯伯好。”
剃头匠顿时悲从中来,“唉,不得了,连你都有儿子了,我还是孤身一个人。”
他的人生已经快走到终点,还只有一座小破屋,一把剃刀,一根拐杖,一个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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