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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了?”夏双娜又惊又喜,她真没找错人。
霍普特垂下眼睫毛,“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但我会全力以赴,你能将送我出狱吗,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好,现在就走!”
夏双娜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笃定样子,霍普特心中苦汁翻涌,她的特权不都是来自于法老的宠爱吗。
也许是痛得有些麻木了,唇边竟扯出些支离破碎的笑,“你不怕我逃跑吗,再也不回来,就敢放我出去。”
夏双娜望着他的眼睛,清澈的明眸闪烁着一片真诚,“你不会呀。”
霍普特心口又是一窒,人生能得如此知己,他纵使死去又有什么遗憾呢。
如果她爱的不是法老,霍普特一定早将什么矜持礼节抛到脑后,不管纳克特敏还在旁边,吻上她的嘴唇,把她推到墙边,狠狠地亲吻她,可脑海里,总有一根名为忠君名为服从的弦紧绷着,一个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叫嚣,离她远点,离她远点,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霍普特蜷着手指,压抑着渴望,把衣服都揉成了皱巴的麻叶,忽而,他仰起头,凑近了她的脸,终究是没有胆量靠近那片梦寐以求的温软地带,“娜芙瑞,你记住,霍普特永远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失望。”
深沉的爱意不能说出口,只能包裹着友谊的厚厚皮囊,夏双娜不知道这是情话,朝他笑着点了点头,霍普特内心又是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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