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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云比第五天清矮了整整一个头,清晰看见对方又翻了个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白眼。
张师云笑得温和:“五长老说话还真是‘顽皮’。”
“噗嗤!”
却是那喜欢翻白眼的第五天清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顿时觉得这位圣女大人或许也是同道中人,说话甚是有趣。
这么想着,她这才认真朝张师云看去,更是凭借身高优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张师云。
注意到弟子的目光,白道伟暗道不好,这孽徒该不会对圣女大人起了心思吧!
“咳哼!”
白道伟重重咳了一声,脸上完全没有尴尬,依旧笑眯眯的,“圣女大人说笑了。”
此时,第五天清已经收回了目光,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安安分分的样子。
“好了,孽……清儿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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