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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小姐几年都没出过院子,今日听说那九小姐回府,便自己急匆匆的出了院子,身边连个丫鬟都没带一个。
这么长时间了,顾织锦身子向来病弱,拂冬担心她的身子。
拢夏坐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面小圆镜照着自己的姿容,手里拿着一纸胭脂,倒是生的几分姿色。
手上的胭脂含了一口,红唇娇艳欲滴,漫不经心开口:“你担心那么多做什么,是小姐自己出门不带上我们,她若出了什么意外,也怨不得我们。”
明知道自己身子是什么病样,还出门乱跑,出了事情除了怪她自己还能怪谁。
她的话,拂冬听的不顺耳,恼了她一眼,“小姐是我们主子,你怎能这样出言不敬!”
拂冬早就想说她了,自从南夫人去世后,这两年拢夏愈发没个做丫鬟的样子,做事散漫,没事就偷懒,每天只知道对着镜子打扮自己的那张脸,小姐脾气好,念在跟着她这么长时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拢夏小声啐了一声:“什么小姐,不过一个病秧子罢了,能活到什么还说不准。”
她们两个年纪相仿,是当年南韶音还在世的时间,在贫窑窟买回来给顾织锦做丫鬟,拂冬憨厚诚恳,心里一直记着恩情,跟着顾织锦虽是日子清苦,没有一点贵家丫鬟的体面,她却从未抱怨过一声。
起初拢夏也算勤恳安分守己,自从南韶音去世后,顾织锦也不得顾致安待见,丢在这偏僻的院子自生自灭。
似是过腻这种清苦的日子,拢夏这两年越发的不安于现状,有时顾织锦吩咐的事情她都不放在心上,对顾织锦的态度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院子的木门被推开,是顾织锦牵着南灼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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