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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茹的一番安抚,顾芷萱心里也舒坦多了,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沈惜茹斜眼儿冷睨着南灼华,走到她跟前,厌恶着一张脸,出口警告:“你把你那只畜生看紧点,一会儿到皇宫若是冲撞了哪位贵人,你自己后果自负,别指望本夫人给你擦屁股。”
“你看紧你自己的屁股就行了,我又不需要你管。”南灼华的小嘴吧啦吧啦顶撞她,说完就走,也不给沈惜茹反击的机会。
“尖牙利嘴!”气的身后的沈惜茹脸皮抖动,厚重的脂粉抖掉一层。
宴席设在金銮大殿,到了殿门口,觅言把羞花放下,让它自己撒欢去了。
羞花在揽月宫生活几年,对皇宫的地形已经轻车熟路。
大殿内张灯结彩,金碧辉煌。
宴席设为两列,一边是男眷,一边为女眷,中间是丝竹管弦,歌舞演奏。
南灼华寻个安静偏僻的位置坐下,桌上摆着美食瓜果,她食之无味,伸着小脑袋往对面男席看,没有看见那抹雪色身影,眸子瞬间恹恹无神。
她趴着桌子上,看着旁边的美酒,小鼻子隔着面纱嗅了一下,只闻了一下那酒的味道,她就提不上丝毫兴趣。
对于喝酒,她一向很挑剔,这世间,似乎只有云染月酿的酒让她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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