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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绥南顿时就觉受宠若惊,又跪下谢了恩。
“朕之所以把你调到南康城,是见了你以前的一个折子。”
皇帝从御案上拿起了一个奏章,随手翻开说道:“去年你给户部上了一个奏章,建议开放海禁,朕当时就觉得甚是有理。这几日翻开来看,更觉可行,此番召你入京,就是想听你详细和朕说一说实行的方略。”
毕绥南终于知道皇帝让自己入京的原因,这才安下了心。
大衍立国之时,曾与外洋交易了几十年。直到海匪猖獗之后,才不得已下了海禁的律令。
然而海上贸易一本万利,海禁无异于以汤止沸。
即便朝廷有了海禁,仍有无数商家冒着被海匪劫持的危险,屡次出海做交易。
庆阳府下属七县,有邻水县紧邻着海面,于是庆阳也成了走私货物出海的出路之一。
毕绥南在庆阳做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对海上贸易的利润早已摸透,听皇帝问起,便详细分析起了海上贸易的利润。
“海外之夷,有东洋、大西洋之夷,其国土贫瘠,既不能养蚕,更不能烧制瓷器。我大衍物产丰富,西洋垂涎已久,尤以丝绸、瓷器为甚。”
“只庆阳一地,每年走私出去的丝绸不下数十万匹,获利百万两之巨。若是由官府来经营,获利将会更多。”
皇帝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前一亮,若是照毕绥南的说法,那一旦开放海禁,朝廷的收入可是要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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