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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夜里会做恶梦的······
就是此刻想起来耳朵也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记得那天娘怀着弟弟宇桓,时常呕吐,人都瘦脱型。
爹爹买来一只老母鸡煨给娘吃,温在锅子里,等娘起床吃。
临走时还叮嘱他们姐弟俩:“蓉儿,等娘醒了让她把鸡汤喝了。”然后爹爹就去私塾了。
自己亲眼看见三婶拿来个大瓦罐把锅子里的鸡子盛进去,只留个鸡头跟一点汤在锅子里。
于是他赶紧跑进娘的寝室里,告诉娘爹煨给她的鸡子被三婶娘盛走了。
没想到三叔用木刺易着牙齿,一句话不说,走上前来,轻车熟路的两指一做劲就揪起他的耳朵来。
“小小年纪学会污赖人啦?胆子不小呀!”
“啊呀!”
“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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