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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老候爷战死沙场,候爷又没个实际官职谋生,孱弱的身子每日病秧秧的,还要各种好药给他补身子。
他每日除了拎着个鸟笼逗逗鸟儿,去花楼喝茶听歌观舞,去茶楼跟人闲聊是啥事都不管。
甚至于老太太临过世前,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了当时还没分家的西府二爷家,他都不过问一声。
当时气得齐氏是肝儿疼,她能咋样?憋着气,忍着呗!
想那老太太的嫁妆不比自己少,老太太的娘家也是当朝王太傅的旁支一族的。
单单田庄就有三四处还有好几家铺子,府里还专辟了一个仓库放着老太太的衣笼箱匣子等贵重之物。
况且那时候府里用度很是充裕,每年都有不少进账。
当然了,这些银子那时后都揣在老太太手里头,最后也都进了西府二爷家里,包括老太太明安堂里贵重的摆饰······
西府二爷想得开,知道不分家,跟着这个虽说袭了爵的病秧子大哥后面也讨不了好处,说不定到时候是坐吃山空,还不如得了老太太的家私关起门来自己过来得舒坦。
他如今也在礼部里谋了个差事,平常也爱好去妓院喝花酒。
齐氏就搞不懂,老候爷那么威武且自律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这俩儿子?
只是西府里的妾室通房一大堆,但是他府里庶子女却一个都没有,不知道自己那个笑面虎,嘴甜如蜜的妯娌是怎么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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