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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在对段清承说出这番冰冷的话之后，他就会跟以前一样，看都不看自己就走。

        这一次，他看她了，他注意到她了。

        可是那双好看深邃的眼眸中，是对自己漠然冰凉的态度。

        为什么呢？

        “在神界，你对她说了什么？”

        顾嫣然怔住了，连脖子间的痛楚她都不在意了，她呆呆的呢喃：“殿下…”

        那个“她”，听着有些刺耳。

        尖锐的疼痛在顾嫣然的心口处蔓延，就好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剜去。

        时间过了这么久…顾嫣然早已不记得这件事了…

        如今再度被人提起，她终于想起了，在被她伤了之后，那个女孩子，为何会展露笑颜。

        这般回想，竟处处透露着诡异。

        就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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