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再后来,刘氏就不再上前找尴尬了。
也沉默了很多。
李氏一路上左右逢源,想着法的从其他人那里得到过一两口吃食,但都只进了她自己的嘴。
刘大舅气的骂过她几次,说她不顾着刘燕,只顾着她自己,说她是个吃独食的贱人。
可李氏脸上带着笑容,丝毫不把自家汉子的骂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的上前跟这个男的眉来眼去,或者跟那个鳏夫逗趣两句,只为了她自己那张嘴,为了那一点点食物。
刚开始,刘大舅气不过,当场对她拳打脚踢过,后来也慢慢随她去了,阴沉着脸不再搭理她了。
马氏每天跟其他人一样,路过遇见能吃的野菜就赶紧上前抢着采摘,然后跟推板车上布袋子里的糠皮一起下锅熬煮。
刘兰的哥哥比万紫晴小一岁,十五岁的少年自从蝗灾泛滥,书院放了假后,也跟着家里人踏上了逃荒队伍,每天野菜康皮粥,喝的他脸色也苍白起来。
刘兰属于松鼠储存食物的类型,马氏每天煮一碗干玉米粒,给她当零嘴,刘兰一张嘴一天到晚的鼓着腮帮子不停,不是说话,就是在磨牙玉米粒的路上。
干玉米粒煮熟了,扔进嘴里越嚼越多,嘴角留着淡黄色的玉米汁,牙缝塞着玉米皮,嚼到最后,满嘴只剩下糠皮一样嚼不碎,难以下咽扎喉咙眼的玉米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