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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一定要先发制人。

        “老师，真的没办法吗？”

        张老师又说了一堆他也无能为力的话。

        挂断电话，林优擦擦脸上的泪痕，发现卫生间里只有陆佳一个人在洗手。

        林优诡异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在这？”

        陆佳诧异：“是女卫生间没错吧，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林优咬咬唇，本想问陆佳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但这么问太明显了。

        她装作没事一样，洗了洗手出去了。

        陆佳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也不是很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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