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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看不懂：“这什么？”

        “衣服，你和小舅的。”

        外婆不懂什么名牌，但是仅从包装上就看出这些衣服价值不菲，追上去问：“是不是很贵？袋子质量都这么好！”

        林言笑笑：“商场打三折，也就几百块钱。”

        她已经尽量往低了说，外婆还是哎呦两声，如若珍宝地把衣服拿进屋。

        外婆把衣服拿给叶凯，叶凯脱离社会已久，更不知道什么名牌，但是摸着光滑的料子，厚实的绒毛，激动得像个孩子。

        林言靠在门槛上，眼角含笑，真是容易满足，一件衣服高兴成这样。

        “外婆，我想带小舅去看病。”

        林言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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