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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师表情有些不自然，干巴巴地一笑：“你关心这个干什么，有问题也是交给警察。”

        “这个嘛…”白起元压低声音道：“我前段时间见到了叶凯的外甥女，她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也有拜托我帮忙调查，我不是想着以前都是同学嘛，叶凯疯了二十年也够可怜的。”

        方老师冷笑一声，低声道：“管闲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起元没听明白：“啊？老师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现在还和叶凯外甥女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有钱有人脉，当然我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帮她的。”

        方老师再冷笑一声。“你已经很有钱了，贪婪不好。”

        白起元满不在乎地摇摇头，这老头一辈子就是个穷教书先生，懂什么。

        方老师：“你还知道叶凯当年的什么事？”

        “我知道的都说了，像那个什么老潘，他当年不一直跟叶凯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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