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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冥将棋盘收干净,又将放了白子的瓮盅推到张梁面前,道:“你执白子与本王下一局!”
张梁垂眸看着瓮盅的白子,眼前浮现的确是方才那一盘生死绞杀的棋局。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欲拾起瓮盅的白子,白子却重若千斤……
张梁跪地:“下官,下官不知该如何落子!”
好似他只要落子便是一条死路,既然明知死路又何必去送死。
听见这样的回答,夜北冥眸底划过一丝是狠厉,开口道:“不过一盘棋,你竟连子都不敢落。若是面对敌人你还有站起来反抗的勇气吗?”
张梁猛然抬起头看着夜北冥,目光坚毅,道:“若是敌人,张梁绝不后退一步,哪怕是死,张梁也不会丢了先祖遗训,不会丢了文人的骨气。”
“王爷,臣对你是敬畏之心遂以不敢落子。”张梁看着夜北冥,掷地有声的回道:“若是对待敌人,下官不会有丝毫畏惧,更不会心慈手软。”
夜北冥将被手中指环的位置归于原位,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这枚戒指与穆千寒指尖的戒指一模一样,只对着人的那一面宝石颜色不同。
“王爷。王爷。那个凶手又出现了,程教头让属下来通知王爷一声。”宇文萧(宇文皓堂哥哥)的声音自大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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