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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的马谡,为了让自己脱身和让沙冬开心,说不定就先答应了,至于能否做到,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言过其实”并不是冤枉之语。
现在的马谡,经过梦境的改变,性格大变,对诺言看的很重,是不会轻易许诺的。
现在的马谡,虽然未必做到“言必行,行必果!”但再也不会随便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了。
最后,被沙冬缠的没有办法,还是马谡做出让步,答应替沙冬画一幅肖像画,这才脱身回到客房休息。
这画肖像画,对在梦境中已经学会了素描的马谡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但对蛮族少女来说,那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殊荣。
那个时候读书人本就不多,画师更是凤毛麟角,而且画像的材料也不好找,都是用白娟和墨汁勾画出人物形象,肖像画对画师的要求非常之高。
因此,一幅肖像画的价值很高,只有那些特别有钱和地位的人家和文化名人,才有可能留下自己的肖像。
至于乡野土财主,就算你有钱,也难以找到画师替你画像,画师们画肖像,也不是只为了钱,还有自己的名声。因此,没有名声和地位的人,有钱也请不到人画肖像画。
这次意外被人逼上擂台以后,马谡就再没有心情到沙场观战,每天都是客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马谡可不是躲在在房间睡懒觉,相反,每天都是晚睡早起,学文练武,充实自己。
马谡在擂台上的事情,沙摩柯和马良都知道了,沙摩柯知道他的枪术不错,对他的胜利没有意外,但也有些歉疚,觉得没有招待好这个马家小公子。
马良却是非常惊奇,他和马谡相差只有三岁多一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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