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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璝对紫虚上人更加恭敬,不敢再打扰,非常正式地行了一礼以后,来站起来,示意其他几人,一起慢慢退出去,生怕惊醒了似睡非睡的紫虚上人。
    在整个问卦的过程中,邓贤泠苞虽然没有开口,但都面色虔诚,虽然并没有理解话中之意,但还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只有张任,因为先入为主,虽然并没有出言不逊,但也面色不虞,对刘璝的做法不以为然。
    刘璝年老成精,岂能看不出张任脸上的意思,就停下来对张任说道:
    “仙人之言,不可不信,亵渎老仙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张任因为算命先生的一句话,吃尽了苦头,自然不会再信。
    他依靠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出人头地,如果不是那个算命者已经去世,他真的想找上门去,好好打脸一番。
    张任毕竟是出身书香门第,熟知礼节,虽然对紫虚上人的做派看不惯,认为他这是只收钱,不办事,但也不准备出言诋毁。
    现在刘璝既然如此说话,他再也忍受不住,也不管紫虚上人能不能听到,就开口反驳道:
    “吾观所谓紫虚上人,乃狂叟也,所言似是而非,故弄玄虚而已,听之何益?”也不等刘璝回答,遂上马当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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