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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莞听到方老太太的话，脸色白了白，身子不稳地颤了颤。

        方老太太带着方可儿，方迟墨等人到了台上。

        方老太太是个知错就改的人，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长辈，她握住明杳的手，诚恳的跟她道歉。

        方可儿也围着明杳，一脸崇拜的样子。

        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方迟墨，都对明杳说了声‘你很厉害’的话。

        明杳唇角勾起笑意，她跟方家人说了几句话后，朝观众席上的顾司霆看去。

        那两段视频，是他的操作吧？

        昨天她让他不要操心她的事，可他还是——

        说实话，明杳内心是感动的。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对着他的方向，笔了个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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