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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明杳。

        适合顾司霆的心脏找到了。

        但是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

        握着手机的大掌，紧了又紧。

        他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直到许久，他才将手机，用力摔到地上。

        夜色，愈发地深了。

        窗台上不知何时停了只小鸟，看到屋内的情形，迅速展翅飞走了。

        明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微曦的晨光照进房间，隐约能看到地面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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