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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眶里泛起红晕，“明老师，我真的没有做出过那种禽獣不如的事！”

        “我知道，我们先回去，你好好跟我说说事情经过。”

        明杳将霍辞和柳无双，黄皓带到了她的公寓，由于太晚了，其他学生就先回学校了。

        明杳给霍辞倒了杯水，霍辞捧着水杯，将两年前那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那天同学聚会，我喝了不少酒，回到家里后那个小女佣给我倒了杯解酒茶，我当时头很沉，让她放到床头柜上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那个小女佣衣衫不整的躺在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朝外跑去——”

        “当时那个女人，我父亲，还有霍纯，霍泽全都在门外，小女佣跑出去后，他们只信她的话，小女佣还报了警，警方取证，说她确实遭到了侵犯，而且还有我的……”

        后面的字眼霍辞没有说出来，但明杳明白过来是什么。

        那时候霍辞刚成年，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有人有心陷害，是可以拿到他的——

        “老师问句不该问的，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你有没有做过那种梦，然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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