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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许南归背着赵文臣参加了那场秘密实验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叫过赵文臣叔叔,一直都是以“博士”来称呼他。
虽然他小时候也曾那么叫过赵文臣,但是并没有现在这般冷漠。
听到许南归这话的纪敬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佯装出一副轻松的姿态朝着他笑了一声,随意的搪塞道:“只不过是例行调查罢了,怎么能说就是认定了那件事是你们二人为之呢?”
许南归显然并不相信纪敬这般话,但还是迎合着纪敬笑了一声:“我自然知道那是纪警官例行调查,只是纪警官这例行调查总揪着一亩三分地调查,总归是调查不出什么结果的。”
纪敬这半年总是带人去他们公司,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什么都没翻出来,问话也问的格外敷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故意来找麻烦的人一样。
他的这副态度可是和当年直接给他下达强制执行令的态度相差甚远啊。
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甚至有时候,许南归都怀疑面前的这位纪敬警官是被人给夺舍了。
纪敬眼底笑意渐渐凝固,望着许南归的眼神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话的语气异常的冰冷:“许董这是在教我做事?”
“我怎么敢教您做事呢?”许南归笑了一声,然后对着身旁的熊褚楚挥了挥手,让他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纪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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