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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容洵叔叔一样。
白初夏莞尔一笑:“将军?铠甲?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呢。”
提起将军和铠甲,白初夏脑海里浮现出摄政王的模样。
以前一起打仗时,那男人也是身穿冰冷的铠甲,装作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腹:“咱们的孩子如果是女儿,长大后肯定像你。”
后来孩子没了,那男人也露出冷酷的真面目。
...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总算打开。
河图被送回病房,他还处于全麻昏迷状态,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幸亏伤口处理地及时,没有感染。”医生摘下口罩,“内脏轻微破损,不过没有大碍。”
白啾啾眼圈微红,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医生手里,奶声奶气说:“谢谢医生叔叔救了河图哥哥,祝叔叔长命百岁娶到漂亮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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