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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溪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下去，从灵师降为灵徒……再降到炼体阶，九个气海齐齐崩碎。

        她身上的毛细血管再次崩裂开来，剧痛从身体每一处袭来，甚至比她被玄尊击中时还要疼。

        言溪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她感觉自己像是绞肉机中的一滩碎肉，被无数刀片疯狂碾碎，连疼痛来自哪里都不知道，只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这可比凌迟还要疼，凌迟好歹只割肉，而这四转淬体液，可是把割肉、碎骨、断筋全部给安排上了！

        难怪难以有人练就九转的空灵无垢之体，自三转之后，不仅炼制材料极其稀有，而且这痛苦也是成倍上升。

        言溪紧紧咬着牙，唇齿间一片血腥味，眼睫轻轻颤动，汗水滴落在睫毛上，随着她的动作微抖。

        在修为散尽后，骨头筋脉几乎碾碎后，剧痛开始逐渐消散了，真正接近死亡的人反而失去了对痛觉的感知。

        言溪感觉自己的骨血和生机似乎也在慢慢消融。

        偏偏她的意识却清醒无比，好像是一个旁观的人，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走向死灭。

        这就是凤凰涅槃的感觉？

        言溪现在的心情反倒是平和无比，她神识漂浮，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衰败、湮灭，不知不觉想到了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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