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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重山看着自家孙女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

        这只小狐狸总是坑他，难得看到她也有吃瘪的时候。

        他挤眉溜眼，故意道，“那你说说，你们俩什么关系。”

        言溪喉咙一噎，不知道如何开口，总不能说墨墨是她捡到的崽崽吧？

        然而她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人就替她把这个艰难的问题回答了。

        清冽低沉的声线，“一对鸳鸯。”

        墨墨敛下眉目，狭眸深邃如湖，平静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刚才端木锋动手时说了一句‘一对苦命鸳鸯’，就被他记在了心上。

        “噗咳咳咳！”旁边的言溪差点被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惊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言重山和言鸿脸色怪异。

        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孙女大小姐说过不嫁人的。

        言重山审视的目光落在墨墨身上，虽然之前对他敷衍年龄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仔细静下心来想一想，他发现对方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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